墻頭超載—

用来xjbk、自话自说和发拙劣短篇的蜜汁话废杂食账号

雨下了又停
梦里下雨

吻似未吻
睡了又醒

《星》19.7

吃你


*甜咸味的au文?


*莫名其妙的人设……

御姐白领鸥×萝莉妖精鬼


(对不起刚才秒删了,重来)

(……我还是太菜了)




“喂小鬼,你一个人吗?”


九月末,大雨。王鸥撑着伞穿过街道,又遇见了那个女孩子。十七八的模样,正值花季,却灰头土脸的,短发乱蓬蓬的用条破布条绑在脑后。


这丫头估计看她穿着体面又一脸亲和,就偷偷地跟在了她身后。


“要是跟着姐姐,就不算是我一个人了啊。”说着,露出一个自以为颇具迷惑性的微笑。


小鬼头,用这炉火纯青的装可爱技术让多少人上过当,天天骗吃骗喝的?


王鸥不是第一次见她“敲诈”路人。记得她也曾在自己公司前“营业”过,那时自己还只是个实习的,没什么钱,刚刚步入社会单纯的很,同情她想请她吃顿饭,结果那孩子却打量着贫穷的她,朝自己翻了个白眼。


不过好像即便看透了内情,这招也依然对人有效。王鸥禁不住小萝莉一连几天蹲在门口卖萌撒娇抱大腿,还是鬼迷心窍把她捡回了家。


小孩儿一到家就跑来跑去东翻西看,像条精力过剩的二哈:“哇姐姐你家好大哎!”


“你别乱翻我东西啊!”


这死孩子,怕是日理万机,把之前让她难堪的事儿给忘了吧?不然怎么会这么放肆!


“姐姐你沙发好舒服……”下一秒钟,小鬼头已经飞扑到她的真皮沙发上,软软地嘟囔了半天,终于是睡着了。




刚从大学毕业的王鸥来到一家新媒体公司实习,为新闻选题琢磨到很晚才下班。她如释重负,捧着碗凉了的泡面下楼,凌乱的长发,浓重的黑眼圈,加上一张浮肿的脸。


这使得她看见那个正蹲在墙角衣衫褴褛的小丫头,仿佛就像照了面镜子。


这丫头早些时候本想求着刚下班的主编请她吃一顿炸鸡,没想到看她衣着打扮整整齐齐无半点乞丐的样子,人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
王鸥望着对面,心里腾地升起一种莫名的同情与怜爱,想都没想就温柔地开口:“女孩儿,要一起去吃炸鸡吗?”


“你、你能带我回家吗?你有钱吗?看、看你自己都没多大地方住吧?”


“明天我才不在这儿转了。整整一天什么收获都没有。”那小丫头竟白了她一眼,吐吐舌头,一溜烟跑了。


王鸥猜这孩子如今一定忘了这事,毕竟已经快两年了,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?但自己出于什么理由一直印象深刻呢?是那时还未丰满的人生阅历中一次被人当场羞辱的经历?


现在她已不会了,经历过了职场的阴暗,谁还不是默默隐忍下来,摆出一个违心微笑。


当年的小丫头也长大了,好久不见还有点想她。一张水灵灵的少女的脸,愈发纯熟的表演技能,可爱的港台口音,软绵绵的身子,真是——


天生尤物?引人犯罪?不对不对,不应该是这些词啊……总之这小鬼在外面到处乱跑真是危险……





醒来时,房间里只有她一人。床头搁着一碗粥,稍带余温,压着几张红色的人民币。留下的字条上有一行娟秀的字:


好好吃饭,我去上班了,晚上回来。午饭自己买。


可是,那个姐姐明明说要带我去吃炸鸡的!女孩嘴硬地小声抱怨着“骗人”。


她嫌弃地咽下一口粥,嘴里竟有一股甜味发散开。“咦?”小鬼头疑惑地眨眨眼。出乎意料的好吃。


那……算了,我就原谅她了啦,等姐姐回来再说。她坐在床边,两手捧粥细细品着。


她现在严肃认真地考虑一个很重要的事情:今天中午吃什么?


垂在床边的小脚丫子晃荡了两下,摇头。更重要的事情是乖乖等她回家。于是日上三竿时,她只到楼下随便啃了两张烧饼,就悉数把剩下的钱归回原位。


一点,等姐姐回来。

两点,发呆。

三点,看泡沫剧。

四点,房间里好像有只蚊子哎…

五点,……


钥匙插入锁孔,然后转动——咔哒,门被推开了。女孩立刻飞扑上去大力熊抱“姐姐你回来啦!姐姐你不在家我好无聊喔~”


“好啦,小鬼别闹啦。我是今天可是专门请假才那么早回来的。以后不可能整天在家,怕无聊就赶紧找别家‘收养’你吧。”王鸥轻轻推开几乎长在了她身上的考拉。





王鸥瞧了这丫头嬉闹半天,心道她怎么还在装傻卖萌,莫非确实是个缺儿?


疑惑发问:“你从小就是一个人吗?一直靠坑蒙拐骗活了这么久?哦还有,你到底叫什么啊?”


“不是一个人啊,我不是人的。还有我从来没有骗过人嘛——”


???这个回答????我在问你是不是人吗?但你不是人还能是什么??王鸥愈发困惑,心道这小孩果然不太聪明。


“……是妖精啦。我在山里长大的。上次你要请我吃饭,结果隔天就被抓回山上了呜呜呜。这次我好不容易才出来,你可不能骗我哎!”




她是求了长辈们好久,才能再一次出来玩的。


深山里的一花一叶一草一木都有生命。很多年前的一个春天,万物生长。她在这一天有了意识,从轻飘飘的一缕灵气中变幻出来,成了个人形。如果不是这山上还有几个老妖精指点,她其实也不会知道自己是什么。


他们说你是山中的精灵。是大山赋予了你生命,你要永远保护这里。她在森林里一住就是好多年。


可少年的好奇心是抑制不住的。十月初,天气转凉。她趁长辈们忙着囤吃的,偷溜出去跑到了人类聚集地玩儿。然而没过多久,路痴的小妖精饥寒交迫,被看上去很有钱的狠心大老板拒绝投喂后,碰到了王鸥。就在她按刚才大老板的"要求"换上一身破破烂烂的乞丐装束时。


在王鸥说出台词的瞬间,她就被这个“好看姐姐”带笑的桃花眼和温柔的嗓音勾掉了魂。


小妖精哪里见过爱情的模样,顿时让突如其来的心悸给吓坏了,红着脸怼了两句就仓皇而逃。


她本来想说,你可不可以把我带回家可不可以和你住在一起。


但话到嘴边,磕磕绊绊,莫名成了股死傲娇的味儿。


第二天黎明,长辈们找到了快饿死的她蹲在墙角,抓回去轮流死盯了两年。这小妖精自然而然的,也思了两年春。


经过了在山上禁闭的漫长日子,小妖精想得连在对方面前的傲娇架子一点儿也摆不起来了,只想赶快见到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,还有……


这一阵子,她隔壁妖精前辈私藏的"公妖装"杂志和有色小说三天两头失窃。






“我还没有名字啊……姐姐帮我起一个吧。”以前山里的长辈都唤她“幺儿”,磨磨蹭蹭说满百岁后再取名字。


“那……‘鬼鬼’怎么样,宝贝?嗯……这名字会不会太简单了一点?”王鸥撸着小妖精的头发,勾起唇角,想了想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,又补充道:“我叫王鸥。”


好巧不巧鬼鬼正盯着王鸥的嘴唇扬起一个性感的弧度。这人念"宝贝"两个音节时也分外好听。好想亲上去尝尝甜不甜啊呜呜呜……


“当然好哇,毕竟是姐姐——”


对方的脸忽然逼近,那红唇紧挨上自己的,舌头撬开了唇齿,在口腔内来回游走。偶尔两人舌尖相触,便触电似立即缠绵在一起,柔软,滚烫……小妖精颅内天昏地暗,不知不觉被轻易推倒在了沙发上,衣裙也散乱地解开了来。


妖精的虎牙失志中一口咬住白嫩的颈。王鸥纤长的五指正耐心把玩着少女的酥胸,猛的吃痛下意识握得更紧,报复似地含住乳头挑逗…………


"唔……姐姐你……嗯……"她于意识一片模糊之中只艰涩发出一两个黏糊糊的音节。


王鸥轻微喘息着柔声道:"我很喜欢你……宝贝……"


她声音本就极悦耳。小妖精听了这惑人的告白,更忍不住将自己一副发热软瘫的身体往她身上贴。


王鸥还以为小鬼再次找来是无意,没想到却是专门来见她的。她此刻也突然明了,她对她莫名其妙的温柔与想念不是空穴来风。


是爱。端详着少女精巧的五官,呆望向自己的眼神,略撅起的小嘴微张,她就情不自禁拥上前去,吃那一对桃色水光的唇。






王鸥还是请了鬼鬼一顿*当劳,小妖精吃东西时的腮帮子像松鼠似的鼓鼓的,看上去一本满足的样子。


"啊喂鸥鸥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笑啦……"刚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,教鬼鬼双颊又添一抹羞涩,却乖巧亲昵地改了口,一个劲儿咕噜咕噜吸着可乐。


……虽然自己也"图谋不轨"很久了……内个,"被"实现愿望也蛮开心的……


王鸥只是看着她,眼睛弯成一月牙儿似的:"宝贝,你尝起来很甜。"


"什么嘛……"小妖精脸通红,表面上仍故意装作不高兴嘟着嘴,惹得对面的人再落在小妖精唇上一吻。这次的可人儿是可乐味的。


"内个,鸥鸥……也很甜啊。"


end.


心声

之前发的,现在改改再拿出来炒(bushi)

原创 百合 很短 甜文

还有垃圾文笔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上午九点,走进地铁车厢,挤入人潮。

我坐在地铁上,随手抓着两本书。坐在我左边的女生正在思念另一个女生。

她戴着大大的耳机静靠在一旁。我不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,又有怎样浪漫的故事,也并不关心。

只不过她的头发简单梳成了一束马尾辫,垂落在双肩;嘴角上扬,翘起一个甜甜的弧度。

只不过我听见了她的那种思念。悄悄的,风铃晃动的声音,一朵花闭合的声音。吹来一个被想念着的人的名字,近乎呢喃。

这是思念的声音。

右侧的人低头玩着手机,平静期待目的地的到来。没有声音。或者一小阵风声。

前面的白领不停看手表,一边抬手揩去额头上的汗珠。是时钟契合齿轮不断运转的机械声,越来越响。他很焦急。

我每天都在地铁上,来来回回倾听别人,猜测他们的故事。我拥有读心术。但听到的不是一字一句的话,是心情。是情感的声音。

然而我听不到自己的心情,也从没感觉过有喜悦或悲痛。我不止一次地想过,自己可能是个没有感情的人。

不过,好像也没什么大碍。

忽然,有下雨的声音。花落的声音。柔和又轻微的噪声。这是几乎无法察觉的淡淡的伤心,也是失去恋人的声音。

我向左边的女生靠近些,她身旁就传来更大的雨声……

她坐在地铁车厢里,下一场只能打湿自己的雨。

"别难过了。"看女生可怜的样子,还有她细细密密的雨声,我竟然忍不住安慰起她来。她惊异地抬起头看向我。车厢轻微晃动。

“咦?你怎么……”

陌生,不安,忧郁……她眼睛里的东西。那里盛满的寂静的蓝色不断变幻晃动……讶异,惊喜,脆弱……睫毛下一小片孤单的阴影……某种简单的信任……

我从来没见过有如此美丽的双眼。情绪在她的眼波里迷人地雀跃。

而我眼中却只有深不见底的淡漠,如一汪死水。我没有那种能力。那束端详的目光投射过来,让人莫名奇妙就想闪躲。我不再看她,垂下了头。

手指局促地把卷曲的旧裙边捻来捻去。

我这样是不是……表现得很奇怪、很讨人厌?

"……"她凑过来,一阵呼吸的温热。雨好像停了。她貌似没用香水,是不喜欢么——

"……谢谢你。"她仍然盯着我没动。距离太近,近得我很不舒服,只好用余光看她。

女生眉梢带笑:“我好多了。”

大大的笑脸好像发着光,说话吐出的气息也热热的痒痒的,可怎么还带香味……弄得我晕晕呼呼的。

黑暗中的列车沉默地行驶着,我在对面的玻璃上窘迫地寻找自己那张生涩的面庞。

她突然长舒一口气。慢慢低下眼帘,慢慢把头靠在我肩上——不轻不重,质量刚刚好,就像一个梦*。

突如其来。

我心想夏天这座城市的空气未免太过燥热。

我甚至不敢动、不敢呼吸、不许自己惊扰这样的美梦。尖尖的发梢都跟着心跳一下一下颤动起来。跟着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我的心跳。没来由地,抱紧了怀里的书。

地铁升上地面,车厢被光包裹。

我小心地闭上眼睛,一步踏进梦里。

花开的声音。

风撩过铃铛的声音。

心动的声音。

喜欢的声音。

嘴角笑意无人察觉。

END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*孙燕姿《喜悦》:"当你将一个梦的重量/依偎在我肩上/我仿佛看见了存在的喜悦"

逃离(下)



猎骑组

单向暗恋 一点点私设

小学生文笔……


#刀子预警


#烂尾预警



3


他也不知道去哪。


那个魏猎人,傻子一样,张口闭口"Lucky"。她明明都死了,老惦记她有什么用?一个大活人还比不上一个死人吗?


心里不停地碎碎念,眉头越锁越紧,眼眶越来越红。


为什么他不能……


"啪嗒",眼泪掉在铺满落叶的地上。好久他才反应过来,他哭了。无论是过去艰苦的训练,还是几次生死攸关的任务,他都从未哭过。


他第一次掉了眼泪,为了一个喜欢的人。可从小到大的被别人建立起来的价值观,又使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。


可不可以忘记这个人。


抬起头,面前不知何时站定了一个黑影:"你这次的任务失败了。" "是。"他微微发愣,勉强平复声音回答道。是团长的信使来传话了。


"长官让你明天回去,本来你去应该领罚的。但是长官他好心……"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的意味:“也好,毕竟没人想呆在这个骑士团里,专养杀人不眨眼的恶魔……”


"怎么还哭了?"那人的话里充满厌恶之情,"任务失败了就把你吓成这样?还是……"他意味深长地望去白骑士来时的小屋,已熄了灯。


"闭嘴。滚。"白骑士背过身子头也不回地走了,还莫名其妙发火骂了人。


信使只是嗤笑,也不生气:“再见了,小恶魔。”


没想到命令已经到了,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留在这里守着他。脑海里浮现的是白天魏猎人带着光的笑眼。


但他又想尽力将这笑脸驱逐出大脑。更何况这个人还根本不喜欢他。他不可以对任何人产生任何特殊的情感……可他就是……就是舍不得。


不知不觉他走了长长的一段路,回到了魏猎人面前,他靠在床脚下睡得正酣。他不知梦到了什么,眼睛弯弯的像个小孩儿。看他笑,白骑士也不禁一起跟着扬了嘴角。


梦里有他吗?仍是不死心地想着。


他明明清楚不会有的。正发呆,睡着的人打了个寒颤。


地上这么凉,都让他睡床上了,怎么还不听?白骑士扔下剑想把他抱到床上来,手掌刚碰到他带温度的身体,却触电般缩回来。


还是算了吧。那种炙热的情感,他触碰不得。


他用尽所有心力,却只能艰涩地开口:“……猎人,再见。我……”


信使告诉他,团长让他按照国王的要求,假扮王子代表本国与oppo国联姻,迎娶公主勋白雪。他只要日后安分地演好这个角色,以备日后扩张领土之需,就可以彻底忘记以前的罪恶和身份。


作为骑士,他没有选择权。更何况是团长救下自己这半条命的。


魏猎人好像听到了似的,摆摆手又翻了个身,继续打呼。


他长叹出一口气。这几天,就当做了场梦吧。不要回头。趁着夜色,他飞快逃离了这撩人的梦境。


梦醒时,脸上黏黏的,全是泪。他不想逃,可还是逃了。





4


直到正午炙热的阳光照进来,魏猎人才醒来,头痛欲裂。真该戒酒了。


"嗯?"他记得他昨晚睡在地上的啊,可此时身下是软绵绵的床铺。


对了,白骑士,昨晚好像出去了——


环顾四周,没人。在房顶上吗?


——没有。


去镇上玩儿了吧。他下意识跑出屋子,穿过森林,走到大街上——


也没有。


"魏叔,来买面包吗?"Cookie晶随口招呼着。


"好。给我挑几个刚烤好有热乎气儿的啊。"他揉了揉脑袋,露出一个一如既往般富有感染力的微笑。


估计走了吧,也许骑士团那边有命令了,还会再见吗?


他歪着头想了会儿,应该不会了。没那么熟。一杯酒的交情而已,不必在意。


边啃面包边吊儿郎当地往回走,到家时又仔细瞧了瞧屋子里的摆设。记得昨晚喝得烂醉也没收拾,怎么今天早上就那么干净了?


好像……他好像又回来过一次,他说……他说什么来着……


等等,桌子上少了瓶酒!是不是白骑士那死孩子偷偷顺走的?


不过既然不会再见,当个礼物送他也行。窗外的阳光,明媚干净,他眯起眼睛来享受了会儿。


昨晚他做了个梦,梦到小白跟他一块儿去打猎,捕到好肥一只野鹿。本来还想告诉他来着。


嗯,那孩子也挺干净可爱的,多待几天多好。走都没打个招呼。


这屋里少了个小白,还有点儿空落落的。


好像……心里也是。


end.


逃离(上)

山花/猎骑组

单向暗恋

#小学生文笔

#带私设 有刀子

#情节上稍接当期节目的剧情


1

犯人何治安官归案。天色已晚。

"你先…在,在我那儿住一晚吧。赶…了这么远路刚来就…发生这种事,挺,挺累的。"魏猎人在前面晃悠悠地走,手里拎一酒瓶,仰头就是一大口。

他擦擦嘴角,突然一个踉跄差点失了平衡。白骑士刚要伸手去扶他,他又神奇地歪到另一边,不至于失足跌倒。

再猛灌一口。那是他最爱的Lucky啊…还没来得及手刃那个恶人为她报仇。永远来不及了。恶人死了,她死了,他的心也死了。

白骑士并不理解失去挚爱的心情。他从小被当作杀死狼人的"武器"训练,旁人只教他杀生,哪教过他爱人。只是看到魏猎人机械地灌着酒嘻嘻哈哈故作云淡风轻,眼神里又尽是绝望伤悲,心就跟着他醉醺醺的步子,一沉一沉。

嗯,还有点儿酸酸的。

他又不擅长安慰人。根本不会说好话。怎么活了二十多年连句话都不会说?有点儿窝火。

"到…是…这里。"前面的人突然停下来。白骑士还在生自己的闷气,一不小心撞到他的背。

"嘶…"

魏猎人咯咯地笑起来,推开门,扭头看身后人正窘迫地揉脑袋。他尴尬地抬起头,却忍不住把眼睛眯成月牙儿形。还好天够黑,没有人发现自己泛红的两颊。视线转向窗边的魏猎人,心脏骤停——

月色刚刚好映在他脸上,整个面庞像在发光。这人嘴角厚颜无耻地咧着,笑骑士是个白痴。他酒涡里还盛满哈哈哈的笑声,眼泪却流了一脸。

"……别喝了歇着吧。"脸红的人收回笑眼,不禁一皱眉头。

"哈哈哈,我没醉!你看这不好好的嘛,你来口不?"

“啊对了……就是别告诉Lucky!她不喜欢我喝酒……”

他还在想她。

白骑士死盯着他也没说话,眼里涌动着复杂的不自知的心疼与嫉妒。心尖儿一疼,半晌回神走进卧室去整理床铺,想了想还是又转回去柔声道:“你——”

“哐”魏猎人已经醉倒在了地板上。

白骑士轻轻走近,把他小心地背上床。大概因为喝了太多酒,熟睡的人身体微微发烫,呼吸炙热,缓慢而均匀。本就不大的木板床被四仰八叉横躺着的他挤得一点儿空间都不剩。

眼前这人,熟睡如婴儿,脸上不见了今日的沉痛,安稳呼吸着。

不忍打断。

那还是……睡地上吧。白骑士无奈地扶额。





2

白骑士起得很早,跟着鸡叫爬上了高高的房顶,远处街上人群涌动。听说,今早,治安官就要被村长处决了,当街斩首示众。

他完成了这么多次任务,还是第一次失败。骑士团里会给他什么惩罚?

热闹人潮散去,道旁只留下一匹狼冰冷的尸体。

他想起自己为了保护"客人",同样杀死过很多人,背负着许多条命债,那些人,或凶恶,或无辜……

“骑士!”魏猎人在屋檐下边笑边朝他打招呼,眼波中似乎藏着一束光,驱散了白骑士的不安。他刚睡醒的头发乱糟糟的,“ 昨晚睡得还舒服吧?”

并不。昨晚到底是谁哭得那么伤心老想着旧情人,还把客人挤下了床,今天却没事儿人似的笑……白骑士咯吱咯吱地磨着后槽牙假笑:“是挺舒服。就是床有点儿硌。”

“硌?我怎么没觉得……”魏猎人瞪大眼睛充满疑惑。不知为何,四十岁的人似乎竟然也没那么沧桑,反而添几分未涉世事的干净,也许是自己视力不好的缘故吧。

白骑士倚在层层叠叠的瓦片上,突然发现今天天气好像不错。

魏猎人一脸不解地走开,背着枪闷头出去打猎了。在屋顶上的人看来,呆呆傻傻的。

太阳落山时,刑台前的血迹和尸体就已清理干净。

打猎归来,魏猎人手里,竟又拎着几瓶酒。本来无所事事闲逛一天,等着他回来的白骑士眼神暗了几分。

“你不走?”魏猎人看到他愣了愣。

眼神再次异动:“…你希望我赶紧走了呗。”

白骑士没理睬他,兀自走进小屋:“还没收到命令,我也不知道要去哪。”他今晚又要喝上好多酒了。他不太喜欢他醉了以后哭着的样子。

“正好那咱们一起喝酒吧。”魏猎人扬了扬酒瓶,自来熟地叫了声“小白”。

骑士团管得严,所以他也从没喝过酒,一直有些好奇。可现在尝过后就更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喜欢了。酒又辣又苦,一点儿都不好喝。

魏猎人起初只是看起来晕乎乎的,一杯杯不要钱似的狂灌;后来就拽着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——多半是在追忆他令白骑士感到不快的“往事”——最后竟又醉倒在桌上了。

他左手里还攥着白骑士的袖口,掌心微微发潮。

“别,别杀她!”魏猎人冷不丁大叫,闭着眼,面色铁青。他另一只手一路摸索着,抱住那只袖口的主人,口吻轻柔得微微发颤,“不要怕,我,我一定保护你……”

他的身子,此刻是凉的,下一秒又烫得可怕。两人紧紧相拥着,白骑士甚至被对方双臂钳得有些疼,却鬼使神差仍不忍心推开,红了眼角。

明知魏猎人不过是在说梦话,他仍然不受控制般,怔怔地回复:“我相信你,我——”

闭嘴。我这是在干什么?我……

训练他的人曾无数次告诫过他:爱就是一把锁一条铁链,自己把自己的手脚意识绑起来,自己令自己动弹不得。爱上别人是最不应该做的事。

我好像犯错了。

快推开他啊。

但是……但是……为什么我这么贪婪地想,想感受他热热的呼吸,想蹭蹭他的头发,想闻一闻他身上的草木香味呢……

手脚真的就像锁住了一样。

“别走!Lucky……”耳边响起的名字,却是另一个人。

那个贪婪的小兽瞳孔一缩,立刻伸手甩开怀里的人。魏猎人由着惯性倒退几步,突然醒了酒,意识到这尴尬的局面,心虚地一通唠叨。

“对,对不起啊小白,害你生气……不过这明明也没什么,你又不是女的……很晚了吧,你是不是困了?这样吧你一人儿睡床我不跟你挤了我睡地下……”

“不用了,我没生气,你睡吧。”反正昨天我也睡地上。白骑士挤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:“我出去走走。”

这么晚去哪儿瞎逛?魏猎人没开口,识趣地闭了嘴。



tbc.


以上是这一趴……

接下来很可能会烂尾(大概因为开头也很菜吧)(新人哭泣)